一旁的年轻战士也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。而我也是微微欠身还礼。
“恩!”我点点头,和想像中不同,陆通给人并不是那种很强势很大气的压迫感,反而让人有种亲近和随和的感觉,至少我现在就没什么很紧张的感觉。
“能够一眼看出这把剑不是真正的赤血魔剑,可见你是个懂剑之人。”陆通说着随手把出了那把赤红的长剑道:“其实这把剑只是临摹了赤血魔剑的外形而已,可即使如此,所用的材料也和赤血魔剑完全相同。”说到这里,陆通望着我:“可为什么相同的材质铸造出的剑相差如此之大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!只是呆立当场。
而龙齐龙欣几个,很识趣地退开了老远,他们很清楚,陆通要见的人是我。而且以他们的见识也不可能回答,陆通的问题。更何况即使心有所悟,他们也不敢胡言乱语。毕竟陆通对于铸剑的痴狂是众所周知的。回答稍有不慎,会有什么结果,谁也不敢保证,最好的办法是乖乖地闭嘴。
“前辈过奖了。”我知道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连忙开动脑筋组织着适合的说辞:“刚才只不过是一种直觉把了,相信无论是谁听说过赤血魔剑的传说,也很难把眼前的这把剑和传说中的赤血魔剑混为一谈吧。”
“哈哈!”陆通淡笑着,随手把那把剑递到了我手里:“你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。”我伸手接过这把赤红的长剑。下意识地,感觉着剑上所蕴涵着的能量。
毫无疑问,这把剑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一把,只是微微输送了一丝斗气能量进去,就好像把整把剑的能量完全激活了一般,剑身上立刻显出了,奇异的流质一般的光芒,就好像是一把燃烧着的火剑一般。这股奇异的能量似乎和我体内的斗气能量连为一体,一呼一吸之间,都和我的脉动紧密地相连着。
“可即使如此,这依旧是一把难得的好剑啊。”我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“不错,论,铸造的工艺,和材质,这把剑都足以堪称当世之最。”陆通感慨道:“可是,终究不过是一把死物罢了。”
“恩!”对于陆通的说法,我也深以为然。
“可如何,才能给它赋予生命呢!”陆通一脸期盼地望着我,似乎我可以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一般
我愕然无语,这让我怎么回答,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个,普通的少年罢了。连陆通这样的一代神匠都无法解答的事情。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。
“可是,赤血魔剑,不是被赋予了生命吗。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不过我的拿来主意却让我不加思索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,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做,那就照着先人的方法再铸一把就是了。但是很快我便意识道我的话似乎有些不妥。
赤血魔剑是匠门奇才鲁直以命殉剑才铸造出来的,而陆通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,可是到现在他都还没用同样的方法铸造出另一把相同的剑。这常人看来,陆通肯定是缺乏以命殉道的勇气。可是我相信,陆通决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。只是我的话却很容易让人误会,陆通是因为怕死,所以始终无法造出一把超越赤血魔剑的宝剑。以陆通的偏执的个性,很可能一怒之下把我给杀了。
果然我的话音刚落,龙齐立时脸色大变,很快龙欣龙战还有金虹东关也意识到了,我说了不该说的话。一个个,面无人色。一旁的年轻战士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,看那架势恨不得把我斩杀当场。
“很好!”陆通依旧是一脸淡定的神色:“这个方法,很多人都知道,可从没人在我面前提前。”
“晚辈失言了!”我强自压下心头的惊惧,脑袋里飞快地旋转着,虽然他看起来神色平静,可谁知道,他心里是怎样想的,或许现在已经想着怎么把我杀了吧。前世,电视里的绝世枭雄都是这样心口不一,笑面藏刀的可怕家伙。一定要说点什么,让他打消这样的念头,否则,我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,当下,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接着道:“因为这个方法,根本是行不通的所以前辈,才打消了这个念头,不是吗。”
“哦。”陆通似乎颇感意外,一脸好奇地望着我,似乎在期待着我合理的解释一般。
“确实,以相同的办法或许能铸造出一把相同的魔剑,可这样的几率微乎其微,即使侥幸成功了,只不过是让这个世界又多了一把象赤血魔剑一样的可怕存在吧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陆通笑了,我能感觉那是一种开怀的笑,一种被人理解被人认同的释怀的笑:“不错,所以,我始终没有想过要靠这样的方法再铸造一把相同的剑。”
所有的人,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,而我悬着的心,总算是放下了。刚才我这亡羊补牢,希望能够打消他的杀念吧,虽然我不确定,他到底有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。而陆通身旁那个年轻的战士更是一脸吃惊地望着我。
“在铸剑一道中,以身殉剑,是一种极端的铸剑之法!成功的几率也微乎其微,即使成功了,剑的品行也极难测定,先师鲁直当初是被逼入绝境,才不得以为之。而这一切皆来源于他对铸剑一道的痴狂的追求,心生执念,因此赋予了赤血魔剑,极端的执着的品行,可是也正因如此,此剑不分正邪,凡心有执念,皆可执拿以用其力。但无论是何人执拿此剑,最终难逃以身殉剑的命运,这就是先师鲁直所赋予的赤血魔剑的宿命。这样的剑世间只存在一把,就足以掀起无数腥风血雨,如果再多出一把,很难想像,会出现怎样的后果。更何况,如果以同样的方法铸剑,也未必会成功。”
“所以前辈想要另寻他法,铸造一把至诚至正的,忠正之剑吗!”
“不错,我要造的是一把可以以人的精神意念来驾驭的忠正之剑,而不是一把驾驭人类精神的,魔剑,这就是我陆通毕生所追求的。”陆通的话让所有都忍不住心生敬意。是啊,忠正之剑,如果真的可以造出这样一把剑或许真的可以打败赤血魔剑也说不定。
说到这里,陆通走到了,另外一不武器架旁!并抽起了我的百战长刀:“我毕生心力皆献于铸剑之道,自问见识广博。可从来没有见识过,想这样一把,特性如此鲜明的武器,只是一眼,就让我看出了他的不凡。”陆通说着随手将手里的百战长刀,挥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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嗖!嗖!几道,厉芒闪现,只是随意挥舞,斗气便油然自生,由此可见,陆通本身的斗气能量有多惊人了。而在持刀的瞬间,我能感觉到,陆通整个人都变了。此刻的他不在再是一个追求铸剑极道的匠师,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绝代强者:“这是一把绝世难得的利器,可见设计它的人,对于兵器的理解必定有着惊人的造诣。”陆通说着把百战长刀递到了我手里。
我只好恭敬地接过百战长刀。
“在所有的上古神兵的记载中,屠龙以其厚实混雄,堪称千古之最,非身强力沉着,不可以使用,而即使侥幸得其为兵器着,也大多难以发挥其刀法特性,真正能发挥出此刀威力着,千百年来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罢了。”陆通说着,把目光投向了怒斩。
“怒斩奇特的双镰造型,注定了此种兵刃必定以诡异无偿,迅捷灵动为其技法特征,这同样是最难掌握的武斗技法,世间能以怒斩为刃者百年不出一人。”
陆通接着抽下了霸者之刃:“而霸者之刃却没有屠龙的极端厚实沉稳,也没有怒斩的极端诡异灵动,不过,却具备了这两种兵器所无法拥有的忠正平和。是一种刚柔并进,沉稳不失迅捷,厚实不失灵动的兵器,这也是我最中意的一种兵器,可惜此刃被皇室所收藏,常人根本无缘得见。”陆通说着脸上闪过了一丝惆怅和失落:“无论是屠龙,怒斩,还是霸者之刃都是旷世难求的神兵,比起这些刀架上图有其表的空壳要强得太多太多了。而铸造它们的密法却根本没有任何记载可查。传说中,它们都被它们的铸造者门赋予了完整的生命和灵魂,这使得它们所展现出来的威力,远远凌驾于普通的兵器之上。”
我这才醒悟过来,怪不得当初见到这些兵器的时候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原来只不过是仿制品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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